Profiel van JiangpingPeggy的共享空间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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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maart 并非空气和水最近合租房子的一个人的妈妈对我说,人就应该在一定的阶段完成这个阶段应该完成的事情。她是在善意提醒我该恋爱时恋爱,该结婚时结婚… … 其实,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是这样认为了。以前一直觉得:爱情就像空气和水,只要愿意就唾手可得;后来渐渐体会辛苦和距离,但仍认为即使会费点周折,但只要认真对待就总不会失望,毕竟,“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至少,作为一个智商逻辑尚可的普通人,总不会让自己马虎到在该下车的时候还一个人糊涂地坐过站吧… …后来失恋了,也终于发现我错了 --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可以通过努力得到,比如学业和事业;但有些事情绝对不是努力和认真的结果,比如爱情。时光可能留下美好,也更有可能冲淡美好,特别是当你们再次见面,但内心却感觉更加孤单的时候… 那么,到底有没有可以长久默契和谐、相濡以沫的伙伴呢? 徐志摩的沙扬娜拉并非过目不忘之人,相反,对于不曾动心的事情往往是非常健忘的。一个显而易见的例子就是:熟悉我的人一定知道我是一个超级路痴,在新加坡待了这么久了,还是经常晕头转向。特别是新加坡的地名大多有名无实意,Bugis,Bukit,clementi,Jurong... ...很多名字是马来语的音译,背后没有典故或来由,一定是需要死记硬背的,有时又常常跟中文名称对不上,令人沮丧 :(不过即将来新加坡旅游的朋友们千万不用担心,我会负责任地不会把你们弄丢的,我自己也从未丢过噢,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所以会十分想念北京的宣武门、灯市口、菜市口、前门、长安街、王府井、故宫、后海、颐和园、八大处、东三环、八王坟、东城、西城、崇文、宣武、海淀... ...不是有典故,就是跟方位有关,很亲切,也时时可以体会到北京是一个具有深厚的中华文化底蕴的地方... 怎么能不怀念这份温厚呢?
言归正传,还是谈健忘,我想,也许健忘可以让我生活得轻松一些,始终保持一颗不太复杂的心,也许吧,但其实在某些方面健忘的人,往往在另外一些方面会更加记忆深刻的。
那就是对于曾经动心的事情,总是想忘也忘不掉的。徐志摩的《沙扬娜拉》就是其一,那应该是我初中以来唯一一首看过一遍就过目不忘的短诗了。今天回来的路上从脑海中跳出来,就一直想着,还是那么喜欢呐... ...真的忍不住和所有可能进来探访的人重新分享一遍啊!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
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
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
有蜜甜的忧愁
沙扬娜拉
30 maart 文化误解?一直以为自己在国际公司工作过,对多元文化有了一定的了解和包容,同时之前也认定新加坡是一个国际化的城市国家(英中文双语),所以在融入这个新社会的过程中不会存在太大难题。但不知为何,一直以来,尽管周围的新加坡人普遍热情、礼貌和善良,我仍然感觉到无形的莫名的壁垒和孤单。 今天一个新加坡人讲了一个故事,似乎让我明白了背后的道理。她说她在怀孕期间去韩国出差,乘地铁的时候没有人给她让座,而且她面前的年轻人的确注意到她怀孕了,所以她觉得这样的做法很不可思议,并且很肯定地说这样的事情在新加坡是不会发生的。但她也讲了一个特例,就是有一次在新加坡的地铁里,一对男女朋友就坐在她面前,也没有给她让座,于是她对这两个人说:“Why don’t you give your seat to this pregnant woman?” 那两个人闻言立即感到震惊、尴尬并且脸红,于是她解释说,这次意外可能是由于那两个年轻人在谈恋爱,所以没有注意到她。 于是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韩国人似乎没有给孕妇让座的习惯或者礼貌,但是新加坡人有。 其实从一个旁观者兼外国人的角度来看,我仍然认为这很可能是一个文化误解。 她在韩国是外国人,因此不敢或者说不会理直气壮地提醒别人她是孕妇,所以极容易产生误解,并且仅仅以一次经历来推测整个国家和文化也难免有一叶障目之虞;但是在新加坡,碰到同样的现象,她就可以自由自然地提醒自己的同胞,也完全不用担心这样的提醒会带来任何麻烦,所以误解可以轻易消除。 这个讲故事的新加坡人是一个有着很好国际教育背景的聪明的人,我猜想她可以很清楚地明白一个现象可以有不只一种解释,她也绝对不会没有这样的分析能力。但这样产生于亲身经历的观念(很可能是错误的)还是根深蒂固地形成了,而且好几年。 人们常常在主观上和情感上更加认同自己的文化,骨子里的文化优越感是难免的。除了文化误解以外,对于很可能是相同的现象,总是倾向于更合自己心意的解释,即使受过良好教育并且分析能力极强的人也不例外。甚至容易利用自己文化的长处去比较其他文化的短处。 对于所有漂泊在外的人,如果明白了这样的误解,也许可以更加轻松和自信一些。只是,虽然明白不能以己之长量彼之短,但误解仍随时都可能发生,心里上的壁垒总是不那么容易消除。这也许是进入了陌生的文化环境后所必需经历的吧。 28 maart 小吃店以前看到很多路边小吃摊的招牌都是“Kopitiam”,误以为是一个品牌名称,后来才知道是“咖啡店”的拼音; 还有,“Kuay chap”是“快餐”的拼音。“Kuay Teo”在北京的香港茶餐厅似乎叫“贵刁”什么的,其实是“果条”的新加坡式拼音... ... 但是很少去Kopitiam,因为会不忍心也不敢抬头看到那些走路颤颤巍巍的老人帮你收拾餐具,忙前忙后。除了周一到周五在学校餐厅吃饭以外,其他时间常常会去一些小店。我住处不远有很多小规模的日本料理店,周末会带一本书去某一家店,吃下午餐,然后喝茶看书,慢慢地跟老板娘也很熟,他们都不会打扰我看书,每次仅寒暄几句话,但仍可以让我感受到新加坡普通人生活的快乐和艰辛。诚实、善良、不善言辞、有时候会对小事斤斤计较… …这是我眼中的新加坡普通人。 除了那些温馨小店以外,我还很喜欢去学校图书馆楼下的那家café,那里的cold egg sandwich和蘑菇汤是我的favorate,另外,banana muffin、mocha咖啡和各种鲜榨饮料也非常好喝,各种意大利面就一般了,还是喜欢中华美食… …还可以看到美丽、整洁的校园草坪和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还有一个面带微笑、礼貌、并讲着流利新加坡英语的侍应生,这里特别强调是新加坡英语噢,是因为他讲话速度超快,也新加坡调儿超重。 “Where were you?” “I go eat lah…” 这是一个新加坡式英语的日常对话,以超快的速度说出来,难怪欧美国人都常常听不懂。但是第二句有明显的中文语序,还带“lah”,所以反而华人会更容易懂。虽然有明显的语法错误,但还是那么理直气壮又自然地说出来,令人忍俊不禁。 26 maart ambition英文单词ambition曾经被翻译为“野心”,野心在中国思维中,基本是贬义的;而在西方思维里,ambition完全是正面的。台湾翻译为“企图心”,其实在中文里,“企图”似乎也是一个不怎么正面的词儿。 一个朋友发来短信,“我将来希望做心理咨询师,我知道你的理想是做国际级高级行政长官。” 她是了解自己的,但对我的推断令我有点错愕。 这位朋友是基督徒,北京人,从高中起就来新加坡读书,已经在新加坡生活了十多年了。为人温柔,通情达理,很有书卷气质。她自己很少谈自己的感情,但是她的老朋友曾经告诉我,追求她的人都是帅哥兼才子,其中包括中国赫赫有名的音乐人(名字省略,但真的非常有名哦),只是机缘巧合,这些人都与她失之交臂,她只是用带点北京味儿的普通话异常平静地告诉我:“当时真的没有看上眼儿。”我想这样的丰富经历令她对人生有更多感悟,因此更加通情达理。与她谈话真的很舒服,她的话像涓涓细流在滋润你的心灵… …我真的相信她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心理咨询师的,也祝福她。 只是,我的理想呢,我从来没有谈过啊,这似乎是高中时才想的事情,一直以来认为,只要能够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很开心了。工作中还是受益匪浅的,喜欢所从事的工作,也很快乐,虽然真的很累… …至于高级经理什么的,觉得那只会是一个自然而然的发展结果(当然机遇也很重要),而非追求的目标。不过我的理想应该是一个专业的工作,仍会在我热爱的金融或媒体,不过是该好好想想短期计划了… … 人们常常习惯根据别人的背景来推断他/她的想法,无论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作为东方人,当别人得知你曾经在大公司工作过之后,会立即自动预测你的野心。但东方人和西方人的思维还是不同的。记得《穷爸爸和富爸爸》,讲述的似乎就是自己创业和在知名大学做教授(典型的大树底下好乘凉,只是这个凉乘得比较辛苦)的区别。也曾经读过一篇文章,说明东方思维和西方思维的不同,比较的是美国人和日本人。美国人为“I have my own company”而自豪,而日本人则为 “I work for SONY”而自豪。 那么,是否曾经想过,美国人为何不那么热衷于为大公司工作呢?或者只是利用大公司来积累经验以开拓自己的业务呢? 我的经验是:大公司的门槛虽然高,但一旦入门,其实工作没有什么太难的,技术方面的难度通常最多只需要半年就可以搞定,但管理才能和人际沟通才能,需要机遇、天赋和个人努力去慢慢培养,这是一个较长期的课程,一般而言,这样的培养机会在大公司里较少出现,很可能长年做同等职位同样内容的工作。即使获得升职,大公司里的工作也都很程式化,我所工作过的大公司里,哪怕纽约或伦敦的CEO突然辞职了,公司仍会顺利运营,所以在欧美公司里,即使做到管理层,都只是系统的一部分,是制度管理,权责清晰,讲求团队合作,不太崇尚个人英雄主义。而且大公司其实也挺虚伪的,虽然不断强调人力资本最重要,个人发展最重要,但另一方面却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可以替代你的后备人选,以保证这个机器不会因人的原因而运转不灵。虽然不断强调鼓励创新,但其实大船难调头,通常只要利用多年的成功经验循规蹈矩就行了。美国人当然不会为这样的程式化工作而感到特别骄傲和有特殊的成就感了。相对而言,美国人似乎更加强调创新精神和uniqueness。但东方人不同,希望有一条更加谨慎稳妥的道路,因此认为在大公司工作就是得到了护身符,以后只需要通过努力慢慢升上去就行了,甚至认为自己创业是不务正业。当然,我同意“世界是扁平的”这样的观点,认为东西方思维在逐渐趋同… …由于我从事的仍是技术层面的工作,大公司对于我,只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作为金融业流水线工人,虽然可以享受参与到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大项目的成就感,开阔眼界,见识资深银行家的才干和风度,但对于自身而言,真正的才华,恐怕只有在公司开拓新业务时成为有影响力的人,或者在自己羽翼丰满时开拓出的哪怕极小规模的业务中才能显露出来吧,而这方面,我从来都没有机会,真的尚无法判断深浅。 只是,虽然对西方的思维方式有一点了解和领悟,似乎骨子里比较倾向于西方的思维,(可能中毒比较深)但我还不清楚自己的个人成长道路到底如何。是该好好想想了… …
善感不久前在网上遇到一个六年前因工作关系认识的朋友,是一个大美女,别具风韵和情调,生活时间最久的城市是成都和上海,在我眼中相当小资;而我是一个安静认真质朴的人,对于生活的物质要求除了干净、安静和整洁以外,比较随遇而安,更加期待的是无形的心灵交流和成长,比较书呆子。表面上看似乎我们并不是同一类型的人,而且我们在工作上的交往很浅,即使有,也仅有短短三五个月的样子,但六年多过去了,这些年竟仍能奇迹般彼此保持联系,彼此问候和祝福… …现在想来,我们之间的共同点可能是善感吧。 “我至今仍清楚记得那次我们去草原玩儿,你的大滴大滴晶莹的眼泪,你的善良让我非常感动和难忘…” 多年过去后,她这样描述对我的印象,令我惊愕。因为也正是她当时说过的一句话,这些年也一样清晰地回荡在我耳边。“我就是觉得他们生活得挺不容易的,即使这袋蘑菇不值这么多钱,我都愿意买,希望他们生活得好一点。”那是在她受骗花了30块钱买到了一袋被证明为不可吃的毒蘑菇之后,说过的话。 那是六年多以前,我们去河北坝上草原骑马。从当地农民那里了解到当地遭遇了蝗虫灾害,当时是春夏之交,农田边上还竖立着“国家级示范农田”的大牌子,但一望无际的大片农田已经荒芜,在回程的路上,车开了好久仍能看到大片的荒地,我联想到与当地善良、热情和淳朴的农民聊天时他们对于蝗虫灾的无奈和挣扎,他们的叹息和迷离的眼神,也联想到他们在烈日下或徒步行走或奔跑地牵着我的马以保护我的安全… …我的眼泪就决堤般流下来… …当时朋友们在车里正兴致高昂地大声歌唱,但我却望着窗外,完全沉浸在对这些农民艰辛生活的感伤之中,难以自拔。 那次骑马活动,让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并认真地去了解,其实世界上仍有那么多人没有我这样幸运。 后来的日子里,我去过多次草原,爱上了骑马,也可以独立地在宽广的草场上奔驰了。与农民谈话,也可以更加自然和平静了,我会愿意分享我的经历,看小孩子玩耍,我自己也很享受那种没有任何隔阂的坦诚交往。每次骑到马背上时,都会想起当年的情形。更为重要的是,当我再次看到乞讨或遭遇生命挫折的人时,不再像以前那样简单地认为他们无能或“不争气”了。 后来的日子里,我开始象傻冒儿一样传递我的温暖。即使别人真的利用了我的善良,欺骗我的钱财时(其实我还没有碰到,即使有的有一点点可疑,但涉及的财物真的很少很少),我都会回想起那个美女朋友的话,对自己说:“你只是少吃了一盘菜,或少打一次出租车而已,但他们也许可以生活得更好。”而看到年长的乞讨者,尽管乞讨陷阱和欺诈新闻经常见诸报端和网络,我都愿意相信,他们在这样的年纪肯到大街上乞讨,一定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我都会只留下路费,将钱包里其余的现金和盘托出 (需要说明的是:因为在北京的生活已经习惯了刷卡,所以基本上钱包里的现金不会超过100元,有时只有几元钱。其实是很微薄的,(脸红));至于年轻的有能力工作的乞讨者,由于担心背后的欺骗,为了不纵容欺骗,也为了可以帮助他,我通常会宁可去附近的麦当劳或肯德基买汉堡给他做午餐或晚餐,一般不会给现金,但可能给卡片,写上我和他聊了几句后所想到的鼓励他的话语。我常常觉得自己的举动傻冒儿透顶, 因此很害怕被熟人看到,也有亲友好心教导我如何防范流行的骗术,但其实很多骗术我是了然于心的,只是会宁愿损失一点点钱,也不愿为此感到遗憾和难过。 圣经上说,素食者是软弱的人,我想软弱的人,可能更容易理解并愿意帮助软弱的人吧,也许这是一个原因。 在新加坡生活了八个月了,在街边摊吃饭的时候,常常看到步履蹒跚却一天到晚忙不停收拾和清理餐具的老人,还有轻轻碰碰你的胳膊,然后颤颤巍巍递出几包纸巾希望你买的老年人,那时你考虑的绝不是需求,而是立即说好,迅速低头找钱包,然后难过感伤好久。这些年蒙恩得到的太多,付出的太少… …生命本来是虚无的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也许可以在有生之年,做出一点有意义的事情来,希望我有朝一日可以,会期待和希望着… …
22 maart 花样年华今天又重新阅读了一遍几年前发表于《时尚》杂志的类似传记性的报道《花样年华》,讲述的是中国首屈一指的国际投资银行家刘二飞的故事。 刘先生是美林中国区主席,不才小女子我曾经蒙恩供职于美林北京代表处,度过了一段很快乐也很有收获的时光。由于当时办公室只有十几个人,因此有幸得以近距离“观察”这位叱咤风云的银行家。 印象中的他高高帅帅的,除了工作上脾气急躁说话飞快以外,平时待人非常温和有礼。四十出头就头发花白了,据说是一笔交易在执行过程中遇到强大阻力,令他一个月内愁白了头,虽然交易最后获得了成功,但外人真的难以想象在执行过程中究竟遇到了如何沉重的压力。除了应酬外,午餐也常常无暇讲究,让秘书叫餐,但绝非山珍海味哦,常常只是楼下一家日餐馆Oishi的饺子。如果没有大的应酬,其实他似乎也并不太讲究穿着,记得有一次一位级别很高的资深banker这样打趣地说他:“as chairman of Merrill,Erh Fei should have a better tie.” 当时他的领带的确看起来比较旧的。他的气度不凡,无论衣着多么休闲,在人群中总可以很快认出来。刘先生似乎还很喜欢高尔夫球,记得有一次我周日加班去办公室,看到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的很认真地玩简易高尔夫球,呵呵。 经常会听到他脾气急躁地大声快速地用中文或英文讲电话,重重地关门,也常常要司机师傅带他火速赶到机场(记得公司里每次形容速度快时,都说是“二飞速度” :),温和爽朗的外表下隐藏的执著和打拼精神,让我第一次领略了“全力以赴”。但刘先生平时待人是非常温和的,记得我初来乍到时毫无顾忌地见面就说:“二飞好!”他毫无不悦之色,而是很认真地看我,带着孩子般清澈的眼神,似乎在回想到底我是谁,然后真诚地点头致意。不知道如果哪一天我的级别高到他可以直接训话后,我会不会害怕他的急躁脾气和或无法领会他的训话,但是我始终相信脾气不是没来由的,只有全心全意投入事业的人,才会真正地为此感到急躁和恼怒;而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态度的人,则当然可以更加容易地乐得轻松做老好人了。 我始终相信,成功的原动力并非对物质利益或社会地位的追求,而是对所从事事业的热爱和真诚,而物质利益和社会地位始终是热爱和真诚的结果,而非目标。 那么,也欣赏一下二飞的《花样年华》吧,能否证实上述论点呢? 14 maart 豆浆站在饮料摊前,忽闻身后一个新加坡人大声对卖饮料的小贩说“给我一杯臊的豆浆,”啊,震惊,诧异,什么?“臊的”?那个摊主还确认了一下,“对,臊的!”天哪,怎么回事?!有没有搞错哦。 一会儿,摊主将一杯豆浆小心翼翼地递出来,似乎冒着热气,我恍然大悟,“哦,‘臊的’sao 其实就是‘烧的’shao,也就是‘热的” 一个在学校教中文的朋友也很困扰。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这位朋友中文功底深厚,读书时在北京主持人比赛中曾获奖,我一直以来非常欣赏和佩服她的即兴主持才能,也因此相信教中文的工作不仅对她而言可以游刃有余,对于学生而言也是太大的福气了。但她还是在刚开始时就困惑了,那是当她第一次批改学生作文时,为了拓展学生的思路,她写了很多其他的形容天气的词语“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太多了。但不久却因此遭到学生家长投诉,那位家长找到校长,问“到底是什么意思?”,校长也看不懂,只好找到她,告诉她,说明天气晴朗的词语,在教学大纲里的规定是“风和日丽”,以后所有学生只要写“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就是最佳的标准答案,批改时也要这样改,所有学生都要这样写。 如果说“臊豆浆”的误解是因为语言习惯不同的话,那么“风和日丽”的投诉事件则突显了新加坡社会要求整齐划一的文化习惯。由此会不难理解,为什么新加坡作为发达的经济体,制造业和硬件设施可以达到世界一流,却没有自己的品牌。制造业基地可以随时转移到任何成本更低的地区,产品价值会随者规模生产和成本降低而不断降低,而品牌则不同。成龙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大意是,“出名并非因为我与别人相同,而是因为我与别人不同。”扼杀创意和不同的社会,当然对自己的品牌没有信心,不会支持,甚至会歧视。LV和PRADA等建立了自己的品牌,就可以坐享其成了,完全无需害怕制造基地转移到哪里,而新加坡的创新科技(Creative Technology),发展到今天,即使仍在疲惫不堪地不断降价,也会因为所有年轻人眼中的时尚象征是整齐划一的“IPOD”而被冷落。 台湾和大陆虽然因政治因素而隔断,两地也存在文化差异,但两地的中文可以相得益彰,在路透社时就发现,有时台北的中文表达更精准,有时大陆的更达意,这种比较让人受益匪浅。 鼓励整齐划一创造的是流水线技工,而鼓励创新和兼容并蓄可能带来不同凡响和深厚。 "真正的创新,往往来自偶然的发现,而且强烈地挑战现有秩序。但是,即便在那些强权政体不惩罚此种行为的国家,恪守等级的态度和归顺服从的传统,往往培育出知识上的因循守旧。要想改变这种状况,并非高额科研预算就能完成的。" -- <金融时报>专栏作家荣凯尔
04 maart 善待生命今天看到了一个哲理故事/笑话,可能非常契合我那实质上非常乐观坦荡的心态吧,所以甚是喜欢。更加觉得要珍惜和善待上帝赐予我们的各种资源和能力,不要自忧自怜,而要常常充满信心积极地管理和应对哦,一起看看吧… … 船票的权利 一位朋友购买了一张由英国伦敦到美国纽约的船票,准备一偿横渡大西洋的心愿。因为不富裕,所以买了船票后,他差不多把全部的积蓄都用掉了,于是在上船前,他买了一大块芝士,几大盒饼干作为旅程的食粮。 开始三两天,芝士与饼干的味道还可以,几天之后,芝士及饼干都变硬了,渐渐发出臭味。这位朋友每天只好目不转睛地盯着船上侍应生们捧着的美味食品——牛扒、龙虾、蔬菜等。这时的他更加腹似雷鸣,于是忍无可忍,扑向手里捧着一盘三文鱼的侍应生,抱着他的脚哀求道:“求求你,我愿意到厨房洗碗、做甲板的清洁工作,请你给我一点食物吧!” 侍应生答道:“先生,你不是买了船票才上船的吗? 他答道:“是呀!我是买了船票的啊!” 侍应生说:“这些早午晚餐都是包在船票内的!” 这则笑话其实是我们很多人的写照。上天给予了我们生命,就好像给了我们一张横渡大西洋的船票,而这个旅程,正好代表了人生的旅程,由我们的出生到寿命终结。而在人生旅途中,上天为我们安排了很多美丽的事物,更赐予我们非常丰盛的内在潜能与美德,为我们人生准备了相当多的良机。唯独我们自己很多时候却不敢去问,不敢去要求,去尝试,只顾在自怜自悯的心境下去吃我们“乏味的干粮”,这就是因为我们的信心不足。如果敢于尝试,充满自信,必能真正地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前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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