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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april

    毛泽东

    最近两三天看完了目前旅居美国的毛泽东私人医生李志绥写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和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王光美访谈录》。

     

    文革时代的狂热和暴力,一直让我疑惑、恐惧和排斥。除了从书本和电影中了解一些不可思议的骇人听闻的事实以外,那时的场景和话语,似乎已成为闲聊时的笑柄。我常常要置身事外,因为不敢想象自己生在那个时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我知道,个人的成绩若受到过度吹捧,很可能会滋生内心的骄傲,而那样的骄傲可能会膨胀到无法控制。而印象中的毛,从年轻时意气风发、挥斥方遒、胸怀宽广和独树一帜,到发挥影响力折服众人,被拥戴为神,但年老时对时局越发无能为力和对周围人疑心重重,以至于抵触他人的建议,甚至发动了内耗的文化大革命… … 轻掩书卷,我仿佛可以感受到他的孤寂、骄傲、倔强、到惶恐、无奈、无助和处心积虑... ...

     

    有三个地方给我留下深刻印象:1 江青的性格转变。我的直觉是她很爱毛,跟权力无关,跟财富无关,只是因为这个人。书中所记录的时期是建国后到文革末期毛逝世后不久。这一时期的江说话时或者尖酸刻薄或者歇斯底里,仿佛发疯了一般。但我也曾经看到过她和毛在延安时的照片,那时的她看起来娴静开朗,气质非凡,无比美好 我的疑惑是:她缘何会发生这样大的转变呢?2 尼克松访华时毛对两国关系的一个看法。他说由于双方媒体的对立宣传,两国人民之间存在很大误解,需要时间。其实,基于不同角度和价值观的解释而导致误会,是一直存在的吧,很无奈的事实是:对中国负面的论调,总是能够得到更多的选票和支持... ...有幸的是,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可以用西方理解的方式来传播真实的中国… … 期待更多沟通与和解。3 毛泽东思想这个概念。这个概念是刘少奇提出来并踊跃宣传的,而他却被迫害致死了,为什么呢?真的单纯是因为被认定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吗?根由到底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呢?还是“当权派”呢?我猜想,毛是一个有诗人情怀很大气的人,书中也多次表示,毛要身边的人有什么话直说,什么都可以说,但不要背后说。那么,在重大决策时阳奉阴违的sophisitication也许是让他不喜欢的吧Thinking而王光美仅因刘临别时交待的一句话“好在历史是由人民写的”,而在仅有铁门和监视小窗的秦城监狱里枯坐了12年,那该是怎样强韧的精神力量啊… …

     

    那个时代的人们,似乎唯一的选择就是“服从分配”,成为一个复杂的大机器上的小零件,没有个人意志,无论是否合适,作用大小,只要“乖”就可以。而为了机器得以运转,有时是可以牺牲零件的Crying… …而每个人,特别是有自由意志的人内心的真实愿望,都期待可以发挥自己的独特,得到认可和信任。

     

    没有经历那样的时代是值得庆幸和感恩的。但历史,真的要把功与过都让毛这个被狂热追捧为“神”的人来单独承担吗?

    23 april

    奥运火炬抵达吉隆坡

    4月21号去吉隆坡看奥运会火炬接力了。形式上是学生会组织的,实际上是大使馆组织的,但又不让对外声张Don't tell anyone。我愿意见证这样的时刻,又有车接车送... ...
     
    20号那天看到有人在为学校的假山刷漆,有各种颜色,问他要了毛笔和红色,到海报栏摘下两张过期的海报,瘫在地上开始作业,在海报的背面画了红心中国。时而有人路过,印度学生、马来学生、越南学生等等,他们停下来看我涂鸦,好奇地问,我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重复"Olympic torch relay in KL, Malaysia on Monday.",末尾不忘高兴地说:" welcome to China!" 我真的很期待,会有更多的人去了解我的祖国。Open-mouthed
     
    由于21号凌晨3:30出发,而我又有一个deadline to meet,决定在学校熬夜写论文,然后从学校出发。有幸的是,在去往吉隆坡五个多小时的车程,中间停了五次,除了最初两次需要办理入境手续以外,其他三次都不需要下车,方便我一路睡过去,途中记得温柔的淼曾叫我“吃早餐了”,我隐约看到她笑眯眯地拎着油条和鸡蛋在我眼前晃,“有鸡蛋!”,我丝毫不为所动,“哦,我要睡觉。”嘀咕着再次昏睡过去。
     
    差不多中午时分,我们抵达火炬传递终点,吉隆坡的商业中心双子塔。
     
    组织者不清楚火炬传递路线,也搞不清活动时间,但似乎很担心我们的安全,于是把二三百号人捆在双子塔旁边伊势丹商场门口,站在商场门口或者聊天,或者扯着国旗照相,时而还有组织者大声招呼地点人头,生怕有人失散,终于惹得保安过来驱赶... ...
     
    发放了带有红色地图和奥运标志的T-shirt,还有一些小的中国国旗以后,大家散开去楼上的food court吃饭。我拉着淼跑出去,一路上看到在马来西亚工作的一些中国公司的员工,挥舞着包括马来西亚国旗、奥运福娃、五环旗、北京奥运口号在内的各色小旗子,哈哈,我喜欢这样包容和宽厚的心态,向他们要了各色小旗子,继续轻松地四处游览,有点忘乎所以,淼似乎很不易,稍不留神就找不到我了,有一次好不容易找到我,”你怎么也不管我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她总是笑眯眯的,不满也是笑眯眯的,哎... ... 我忏悔Embarrassed
     
    我很乐意成为沟通的桥梁,见到在火炬传递路线周围拉警戒线的马来西亚警察,都兴奋地跑上去跟他说话、合影,还和一个马来西亚老少三代的家庭聊了两句,送一些小旗子出去... ...这样的过程让我兴奋无比。
     
    火炬到来之前,天降暴雨,“火会不会被浇灭呀?”“不会!”淼肯定地回答。她是理工科的博士,这样的回答让我深信不疑,充满崇拜地看着她不住地点头。
     
    等了很久,车队合着锣鼓声轰轰烈烈地抵达数次,是三星或者联想的广告宣传车队。每次都被可怜的观众误认为是火炬到来,队伍中一听到车队的声音,就条件反射般立即开始声嘶力竭地喊着“中国,加油”“北京,加油”,“奥运,加油”。而火炬始终连影儿都没有,我们一次次地被广告商蒙骗。终于,不少人受不了倾盆大雨之际广告商数次大张旗鼓的蒙骗,撤退到附近的屋檐下避雨。留下的人精神本已可嘉,但仍有些人似乎觉得各色的雨伞影响统一T-shirt所给观众带来的视觉冲击,莫名其妙地齐声大喊“把伞收起来”,Tongue out 发现没人理会,只好偃旗息鼓。倾盆大雨之下,这样要求有点儿不得人心。
     
    淼撑着伞,我们在暴雨中坚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也撤了,当时裤腿已经淋湿,又突遭身穿雨衣的几个学生生猛地挤过来,硬是把我的后背也全蹭湿了... ...看着不远处巡逻的防暴警察也撤到屋檐下了。估计此地的防暴警察也有上百人吧。没看到藏独分子,只看到对面一个白衣的马来人打电话,一个高个儿的白人走来走去地观察着声嘶力竭喊加油的人群,眼神中充满疑惑和不解... ... 事实证明我们撤离风暴地带去避雨是英明的,因为我们被组织者带领到的地方,根本不是火炬传递路线... ...有幸的是:火炬到来的时候,我们还是遥望到火苗了... ...
     
    想到何同学的blog上,旧金山当日有支持中国和奥运的、支持法轮功的、支持藏独的、反对达尔富尔暴乱的、支持越南渔民的... ...还有两个举着“human rights”标语的裸体男... ...大家都严肃地主张着自己的主张,还没有暴力冲突(当然警力充分,没有人敢造次吧),那样的自由,还是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Nerd
     
     
    15 april

    那难以安放的爱国情怀啊

     据我了解,在新加坡的中国人,绝大多数并不想转为新加坡国籍。一些转换实属无奈。
     
     一方面,是新加坡政府频频伸出橄榄枝... ... 软硬兼施。在新加坡读书的留学生,通常都会收到新加坡政府邀请申请绿卡的信函,总理办公室也定期派出工作人员组织各种观光游览活动,希望这些教育程度较高的外国人热爱新加坡,留在新加坡。已经工作的研究人员,特别是在新加坡读书又继续留下工作的人,通常都会收到政府邀请其成为新加坡公民的信函。甚至,一些研究机构以是否续签工作合约为筹码,要求他们立即提交申请成为公民 Don't tell anyone 没有明目张胆的成文,但据说这样的个案时有发生。
     
    另一方面,是换了护照的实际好处和中国社会令人无奈的“崇洋媚外”情结... ...比如,可以自由往返很多国家,美国、欧洲等等,无形中拓展了自己工作的选择范围。不仅如此,中国社会的“崇洋媚外”情结也让人哭笑不得... ... 比如,同一个人,想要回到中国工作,如果换了新加坡的护照,通常都会拿到高薪,否则就是local pay... ... 难道换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就可以创造出更大价值了? 让人哭笑不得的自轻自贱的价值观体系啊!而事实是:即使实际好处显而易见,仍有那么多人不愿意放弃中国国籍,只是,严峻的现实,似乎让这样的爱国情怀无处安放... ...很多人是权衡利弊痛苦思索了很久,才出于现实考量而极不情愿地换了护照的。
     
    我目前希望遵循大部分中国人的折衷路线,若在大中华区没有好的工作机会,就希望先得到绿卡,在我眼中,这只是一个可以获得较大行动自由度的工具。但如果有好的工作机会,我会立即回去,没有商量。现在还不清楚未来的道路在哪里,也感恩新加坡社会给我提供的难忘经历,感谢导师的长期悉心指点和善意帮助,喜欢NUS错落有致的美丽校园和设施一流的图书馆,当然期待可以有机会回馈,只是我的心啊,始终在6000多公里之外的中国... ...
     
    并非强烈的民族主义意识,中国就是对的,西方就是错的,没有一种价值观有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优越。而我始终相信那些失实的西方媒体报道是根深蒂固的道德优越感/骄傲与迎合当地市场的产物,而且,在信息时代,同样的信息可以被迅速拷贝复制,夸大了传播效果。而那些傲慢也是有理由的,不仅来自对历史的刻板印象和累积数十年的隔阂,也包括不同的价值观体系。若试图从国际化一点的角度,在我看来,佛教思想和西方基督教思想有异曲同工的相似处,而相比于达赖喇嘛渗透佛学思想的智慧言论和平和谦卑,中国政治体系的做法和言论总因盛气凌人而稍显逊色... ...
     
    不代表任何政治派别,与很多中国人一样,我也要自己寻求真实、客观和公正的努力可以传播出来... ... 21号去马来西亚观看火炬接力 ~~
    09 april

    流水帐

        终于整理完了导师采访的新加坡网络游戏产业的采访录音。虽然录音整理是很费时的工作,但还觉得很有收获。自然而然地引导受访者说出更有意思的话题,我的导师可以很轻易就做到这一点,很让我佩服的。
        也在准备7月和导师去瑞典参加学术会议,然后趁机去欧洲游玩一圈,为自己在新加坡的学习画上一个句号。现在的学习都是对着电脑。有点可惜的是,保养到大学毕业都2.0或5.3的良好视力,就在电脑屏幕前被葬送了,现在估计是1.0/4.8的样子了。去教堂都要比较靠前才可以看到屏幕上的赞美诗。
        同届的小同学BY如愿以偿要去Stanford了,呵呵,祝贺可爱的BY,希望在美国继续游刃有余地处理学业和生活!她说初步确定了回中国的机票,我也突然意识到时间飞快,毕业日期如此清晰又迫近... ... 还没有拿到一份满意的工作offer,仍在不懈的努力之中Thinking,对未来工作的期待也在几次面试之后,更加清晰,信心也逐渐增强。这两个月内的申请,有被拒的,也有拒绝别人的。拒绝别人的时候,我会很自责自己当初怎么那么轻率,觉得很过意不去;被拒的时候呢,也没有太灰心,因为的确是不合适, 可是,真的不怪我,要是不谈谈,我怎么知道那么不合适呀。
         一个朋友建议我留在新加坡工作,根据他的说法,“你的智慧都停留在理论层面,纸上谈兵挺有一套的,其实头脑很单纯,看谁都是好人,容易上当受骗,比较适合在单纯的新加坡社会生活。”Nerd 
     
     
    06 april

    误解

       在新加坡这个赤道小国生活了快两年了,在媒体新闻中最关注的,还是中国,只有中国... ...

     

    对西藏骚乱的报道,引发了对一些西方媒体报道真实性和准确性的抨击。我曾经体会过那样的文化差异和误解,所以更愿意相信,那样经manipulation加工后的报道,其实并非对于某种政治立场的拥护和捍卫,只是源于一些西方记者内心的骄傲,不愿意放弃自己既有的根深蒂固的观点,而也同样由于当地人群的骄傲,只有这样的观点才会被接受吧。那些加工过的报道,是记者个人内心的骄傲和对当地受众市场妥协的产物。所以,他们所做的,也许只是为了一个根深蒂固的论调而搜集论据。 另外,中国政府让媒体撤离的做法也引起争议,虽然我个人认为那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记者安全的考虑,但真的不清楚当时是怎样的情形,是命令强制式的呢,还是委婉地劝退。我猜想,如果换成新加坡政府,也许他们会形式上礼貌地advise记者们所处的危险,把最终决定权留给记者们吧。虽然实质上差不多,但advisory的形式,还是更容易让西方人接受的做法吧。当然,需要改进的,绝不仅仅是危机公关的形式... ... 

     

    人的见识非常有限,而即使眼见都不一定为实,论断就更加不堪一击。特别是很多发出激愤言论的人,他们论断的基础是已经人为加工整理过的信息,绝大多数人可能从来都没有去过西藏,不了解真相。

     

    文化差异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矛盾和争端,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商业机会。中国公司为了在海外上市所撰写的投资故事,在我看来也是利用了文化差异,多少还是“忽悠”了不了解或者无法深入了解真相的人。都是事实,不是欺骗,只是不同的人会有不同角度和深度的解读。

     

    新加坡媒体似乎有点与世隔绝。因为种族宗教很多,很多社会问题无法公开讨论。为了避免麻烦,不同群体之间几乎不沟通,人们的观点主要来自媒体,而这里政府控制的传媒或者很八股,或者很八卦,可能也是为了避免麻烦吧... ...新加坡报业集团(SPH, Singapore Press Holdings)是唯一的纸媒集团,旗下两家主流报纸分别是英文《海峡时报》和中文《联合早报》,是比较八股的。这两份主流纸媒给我的最大感觉就是一个字:堵。语言还有内容,空洞又别扭,每次看完都让我忍不住去楼下跑步或游泳,不然会郁闷得发疯。估计主流纸媒太干瘪无味了,人们的情绪无处释放,导致其他小报内容异常低俗,对中国人,特别对中国女人尤其不友好,严重误导了大众。

     

    一方面是西方媒体用自己旷日持久根深蒂固的视角和价值观解读中国事件,一方面是骨子里倾向于见风使舵但在情势未明朗之前害怕惹麻烦的新加坡媒体用温吞的八股文来填充报纸版面... ... 文化断层是显而易见的... ... 所有这些现象常常让我觉得,人类其实没什么大不同:骄傲和见识有限。别说外国人对中国社会的了解存在文化断层,就是离开中国几个月的我,再次回去时,都隐约感受到文化断层了... ... 我还没有去过所谓自由民主的美国。只是欣赏那种渗透和基于基督教文化的建国理念,也热爱美国和欧洲公司的文化。理念虽好,但人是有限的。作为非美国人,即使进入到了那个文化里,是否能够享受到同等的待遇,还是让我感到怀疑的,至少,也许会需要更多的credit building的努力吧 Nerd 

     

    中国是我的祖国,有很深厚的个人感情和纽带。也许有这样特殊的感情因素,我的内心里其实特别讨厌被从来都没有去过或者不了解情况的人拿着历史陈旧的某些事件来做气势恢宏的断言和评论。最初我会分享我的经历,只是facts and figuresas well as my personal feelings,然后,会无一例外地被指责“被洗脑了”。这样莫名其妙的指责很锻炼我的耐心和脾气,现在的态度就是尽量平静地说,请不要单纯相信传媒的观点,也可以不同意我的个人观点,但欢迎去中国看看,多待一些日子,感受一下。

     

    虽然眼见都不一定为实,但那是人类了解真实情况的最好方式。虽然我的祖国,还有那么多让我感到伤心和难过的地方,揭开那些黑暗面,也有如揭开自己的伤疤一样疼痛,但我仍愿意更多的人看到和感受到那个社会所呈现的前所未有的活力、开放、深厚、友好和善良。

     

    误解,无论歧视还是吹捧,都让人烦恼... ...那么,我们都不要躲在媒体或屏幕后面胡思乱想了,出来晒晒太阳吧,增加沟通,试着去亲身体验一个真实的中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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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这首诗凸显了近代以来两种价值观体系的主要冲突和误解。可惜的是:不知几经转载,已经找不到原创作者的姓名了。不过,感谢!这篇的来源是: http://www.csuchen.de/bbs/viewthread.php?tid=304708&extra=page%3D1  (注:4月17日收到来自SCMP经编辑的英文诗,因此对原作予以更新)

     

    转载的目的,并非要渲染民族主义情绪,也无意助长“受害者狂想症”。我猜想,探讨东西方文化差异、误解及其背后的原因,也许对于增加沟通和谅解是建设性的吧。

     

    面对误解的态度,东西方文化有一个共同点:“恕”,这是释放自己不深陷负面情绪之渊的路径。而与东方的“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略有不同的是,圣经中也提到“不可让你的善行被诽谤”,那么,友善包容的我们也学着在适当的时机大声而智慧地说出自己的立场吧 ~~

      

    当我们被称为东亚病夫时,我们被称为黄祸。
      当我们被宣传为下一个超级大国时,我们被称为威胁。

     

    当我们关上我们的大门时,你们走私毒品来打开市场。
      当我们信奉自由贸易时,你们责骂我们夺走了你们的工作。

     
      当我们被碎成几片时,你们的军队闯进来要求公平分赃。
      但我们把碎片重新拼接好时,你们又叫嚣解放被入侵的西藏。
     
      好,那么我们尝试共产主义,你们恨我们是共产分子。
      当我们容纳了资本主义时,你们又恨我们是资本家。
     
      当我们有十亿人民时,你们说我们正在摧毁这个星球。
      当我们实行计划生育时,你们说这是违反人权。
     
      当我们贫穷时,你们认为我们是狗。
      当我们借给你们现金时,你们骂我们使你们负了债。
     
      当我们建设我们的工业时,你们称我们是污染者。
      当我们卖给你们商品时,你们责备我们倾销和助长了温室效应。
     
      当我们购买石油时,你们称是剥削和种族大屠杀。
      而当你们为石油而发起战争时,你们称为解放。
     
      当我们在动乱时,你们要替我们制定律法。
      当我们依法镇治暴乱时,你们称违反了人权。
     
      当我们沉默时,你们要我们言论自由。
      当我们不再沉默时,你们称我们是洗脑式的仇外。
      
      你们为什么那么恨我们?我们不禁要问。
      不,我们不恨你们,你们说。

      我们也不恨你们,但是你们理解我们吗?我们问。
      当然了,你们说,因为我们有媒体AFP,CNN和,BBCs.
     
         那么,你们到底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先认真考虑,然后回答... ...
     
         答案是:你们认为只有自己才有权得到这些机会 
         够了,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虚伪
     
      我们想要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以及地球和平.
      - 这个巨大的蓝色星球容得下我们共存.

    原文:
    When we were called the sick man of East Asia, we were taken as the Yellow Peril.
    When we were propagandized as the next super power, we were taken as a threat.

    When we closed our doors, you opened the market by smuggling drugs.
    When we were believing in free trade, you scolded that we stole your jobs.

    When we were torn into pieces, your army burst in and demanded a fair slice of the melon.
    When we put pieces back together, you came in and clambered all over to help free Tibet.

    Fine, then we tried to live by communism, but you hated us being under communist rules.
    So we moved on and accepted capitalism, but you hated that too.

    When we had 1 billion people, you said we were taking over the planet.
    When we were implementing Family Plan, you said this was anti-human-right.

    When we were poor, you looked upon us as dogs.
    When we lent you money, you blamed us for adding to your debt.

    When we were developing our industry, you said we were the world's main polluter.
    When we were selling you our products, you blamed us for adding to the greenhouse effect.

    When we were purchasing oil, you said that was exploitation and race slaughter.
    When you launched a war for oil, you said it was liberalization.

    When we were rioting, you wanted to take over and implement laws for us.
    When we controlled riots according to our law, you said we were violating basic human rights.

    When we stayed quiet, you demanded freedom of speech.
    When were silent no more, you said we were brainwashed xenophobes.

    When we were making products for you, you said it was polluting the environment.
    When were stop exporting some products, you said it was trade protectionism.

    When we asked, Why do you hate us so much?
    You replied, No! We don’t hate you.

    We then said we don’t hate you either, but do you even try to understand us?
    Of course! you replied, we have media like AFP, CNN and BBC, etc.

    What do you want from us?
    Think about it carefully.

    The answer is:
    Because you think you are the only one deserving so many opportunities.

    Enough! This world has been disingenuous enough.

    We hope One World One dream, and the same peace of the planet.
    This blue planet is big enough for us all!

     
    *